(;´д`)ゞ

*预警:果咩,这里没有英俊的王子和美丽的魔女~(个人恶趣味)

到底算HE还是BE,就,自行理解吧~


好巫婆与秃耗子

 

这个国家的小王子虽然才10岁,但他聪慧早熟,容貌上也完美继承了已故王后的秀丽风姿。因此国王对他偏爱一些也在所难免。

结果在大王子18岁生日那天,小王子受到了坏巫婆的诅咒,“咻~”一下变成了一只耗子。

于是王储之位花落谁家,便不再有悬念。

 

“我不要面子啊?!就算要变成动物好歹把我变个天鹅、白狼、独角兽什么吧!”小王子抓狂了。

当然耗子也有可爱的,童话故事里公主身边能听懂人话的小白耗子多讨喜呐~

可惜小王子变成的这只耗子嘛……是阴沟里窜来窜去又黑又丑的那个品种。

可见大王子对其恨之深,不愧是亲哥。

即使变成耗子,王室风骨也不能丢。只见小小的小王子昂首挺胸站在椅子扶手上,向他那个衷心(?)的仆从下达指令:

“既然有坏巫婆,就一定有好巫婆!立刻给我打听好巫婆住在哪里,让她帮我解除诅咒……你干什么?把你手里的老鼠夹放下!!”

这个世界上最好用的两样东西,一是魔法,二是金钱。而金钱可以驱使会魔法的人,所以最有用的还是金钱。

经过一系列肮脏的金钱交易后,小王子终于打听到好巫婆原来住在黑森林的最西边。于是仆从骑着小王子的白马,把他装进一只布袋里,日夜兼程深入密林。终于找到了一间窗子上挂着公羊头骨,门板上画着五芒星的小木屋。

这么巫婆style的装饰,没谁了。

仆从很随意地把小王子丢在窗台上,“尾款。”他居高临下地说。

小王子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咳咳!我书房里第二个书柜正数第二排书架那本《君主论》后面的木板夹层里……有只珠宝盒。”

——这只珠宝盒是王后的嫁妆。王后临死前已有预感将来会兄弟阋墙,于是托侍女悄咪咪塞给了他。

仆从心满意足地绝尘而去。

小王子朝窗里探头张望,看见一个头发长得能拖地的黑衣女人正坐在堆满瓶瓶罐罐的长桌前鼓捣着什么。

她就是好巫婆吧,看起来还挺年轻的,可惜长相嘛…………

毕竟会魔法又好看的话,那就不叫巫婆而是叫仙女了。

只见好巫婆正徒手抓着一只癞蛤蟆,把蛤蟆疙瘩里的毒液一点点挤到玻璃缸里。

“擦!真恶心!!”小王子脱口而出。

好巫婆恼怒地转过头,“擦!你一只耗子竟然有脸嫌弃别人恶心?谁给你的自信!”

骂完她才反应过来,“哎?你会说话!你不是真正的耗子!”

 

“我可以为你提供两种解决方案。”好巫婆翻阅着厚厚的手抄本说道,“一种是炼制出能够恢复人身的魔药;另一种就是找到传说中连死人都能复活的万灵药——真爱之吻。”

“你可以炼出解药吧?”小王子的豆豆眼中绽放出希望的光彩。

“很悬——因为复原魔药中的一味成分,需要将独角兽的独角磨成粉。然而独角兽近50年都没观测到活体,等同于灭绝!因为猎人们发现独角兽喜欢接近(外表)纯洁美丽的少女,于是就找了一群漂亮妞去森林里套路它们。结果你也猜到啦~”

“缺德,太缺德!如果我当上国王一定颁布神奇动物保护法案!”小王子气得胡须都打结了。

“要不你考虑下第二种方案?关于如何靠真爱将变成动物的王子恢复原状,童话故事里有三个成功案例,可以参考一下。”

“哪三个?我不看童话的。”

“《野天鹅》的故事里,11个王子被坏王后变成了野天鹅,全靠他们的妹妹用长在墓地里的荨麻织成了11件马甲,然后丢给野天鹅穿,他们才恢复人形。并且在11件马甲织好前妹妹不能开口说一个字,否则说一个字死一个哥。这个故事的槽点是:妹妹在山洞里织马甲时被游猎的国王发现,虽然她一句话都不能说,但国王见她漂亮就把她掳回家当压寨夫人。之后又因为奸臣的煽动认为妹妹是魔女就要把她烧死!这种精虫上脑的野鸡国王,我看最该被烧死的是他!”

“我没有妹妹,Pass.”

 “《青蛙王子》的故事极其不靠谱。青蛙虽然帮小公主捡起了金球,但它死皮赖脸想跟小公主一起困觉,还不断向公主索吻这点简直猥琐至极。小公主气得把它往墙壁上狠狠一扔,青蛙就变回了英俊的王子。然后两人就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瞎扯淡!解除诅咒的逻辑在哪里?连打啵都省略了,前一秒扔墙上,下一秒就变真爱了?”

“……Pass.”

“看起来最美好的就是《美女与野兽》,但硬件要求很高。想让美女爱上你,首先得有大城堡,还有一群对你忠心耿耿惟命是从的仆人。这样美女日子过得舒服了,才会越看野兽越顺眼,不然让她住桥洞里试试?还有渐渐爱上囚禁自己的人这个设定,到底算真爱呢还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啊?”

“够了!你要不要这样把所有故事都批判一番啊?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轮得到你这个巫婆来反对?”好巫婆越说越激动,小王子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也是哦,毕竟嫉妒使我面目全非。”好巫婆耸了耸肩膀,“好了,我已经把两种解决方案都如实相告,你可以圆润地离开了。”

“这就想打发我走?我哥雇的坏巫婆办事多利索,你能不能学学人家的业务能力!你有没想过要是我永远变不回人身,那这个王国由一个会把自己亲弟弟变成耗子的暴君掌权该有多糟?历史的耻辱柱上一定少不了你这个毫无职业道德的巫婆!”

小王子的口才不是盖的,他从个人命运说到国家兴衰,从诸神的黄昏说到科学的黎明,把好巫婆唬得一愣一愣。

“……等等,说不定我能找到代替独角兽角的其他药材!但是呢,炼制魔药都得从失败中积累经验,所以必须经历漫长的试错过程。”好巫婆抱着胳膊苦思冥想了一番。

“我要试!”

“成功几率不高,恐怕你会一次又一次失望。”

“不管机会有多渺茫,耗费时间有多长,我都会坚持的!我将与命运抗争至最后一刻!”小王子悲壮地宣誓。

“……好吧,反正这屋子里多一只耗子也不碍事,你就先住下吧。”

好巫婆翻箱倒柜大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只落满灰尘的小笼子。

“来,这是你的房间~”她笑眯眯地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大胆刁民!竟敢让我睡仓鼠笼!”

 

 

好巫婆知道小王子目前的心情很糟糕,任何人变成耗子都不可能心情愉悦的,除非是变态。

于是她背着草药篓,带小王子去远足散心。

小王子被她装在满是糖果和瓜子的贴身口袋里,听见鸟啼鹿鸣,以及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很是喧嚣。

他忍不住爬出口袋,好奇地打量着仲夏时节生机盎然的森林。岂料远远看见一头壮硕的母熊领着两只熊孩子蹒跚走来,小王子吓得揪住好巫婆的衣领喊快跑。结果好巫婆朝母熊点了点头,熟稔地掏出几块糖果给熊孩子吃,好像两个带孩子去幼儿园的家长互相问好一样。

母熊一路闻闻嗅嗅,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好巫婆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它身后。

原来母熊是要去掏蜂窝,它跟熊孩子皮糙肉厚的,完全无视蜜蜂的蛰咬。于是恼羞成怒的蜂群冲好巫婆汹涌而来,小王子又吓得揪住好巫婆的衣领喊快跑,谁知她淡定地竖起手指凌空画了个护身符,蜜蜂便像被玻璃罩隔断一般无法近身。

毕竟她是个巫婆嘛!

母熊满载而归,掰下一块流淌着金色蜜汁的蜂房递给好巫婆,她捧着蜂房凑近小王子。

“来,吸一口,送你上天。烦恼?不存在的!”

“你这个形容……不像是在说蜂蜜啊?”

小王子半信半疑地舔了一口,唔~!甜得大脑空白,确实能将烦恼暂时忘记。

好巫婆又用手指沾了点蜂蜜,轻轻涂抹在小王子的背上,好让他因为颠沛流离而黯淡杂乱的毛发顺滑一点。

一直逛到夕阳西下,好巫婆才背着满满一篓野花回家。她将芬芳的花朵插满房间各个角落,然后打开了所有的门窗。

月升之时,草丛中亮起点点黄绿色萤光。受到花香蒙蔽,萤火虫们只当是林间多了条走廊,无所顾忌地穿梭在木屋里。它们一闪一闪打着灯语,寻找能够回应自己的爱侣。

室内流萤漫舞,感觉就像好巫婆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偷偷藏在了这间小木屋里。

小王子沉浸其中,他觉得宫中的珠宝与自然的萤火相比简直黯然失色。

结果好巫婆说了句超煞风景的话:“这样就能省下蜡烛和灯油了!”

 

如此闲云野鹤的生活,却令小王子很不开心。

他觉得自己还没到青春期就过得跟个退休老干部似的,实在太没志气了!

于是在好巫婆又一次抚摸他脑袋时,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够了,我不要面子啊!你把我当成宠物了是吧?!就算变成耗子,我也是个王子!你要以君臣礼节对待我!”

“真是见鬼,我这只愚蠢的土拨鼠是何等的失礼!请殿下以宽厚的胸怀原谅我的冒犯,用靴子狠狠踢我的屁股吧!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们为什么不坐下喝杯咖啡呢?”好巫婆提起裙摆行了个礼,立刻开始执行小王子下达的命令。

——再也不摸他的脑袋了,再也不把他捧在手心上了,再也不把他放在贴身口袋里了,再也不亲手喂他蜂蜜了……

才刚过一个礼拜,小王子就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正在遭受家庭冷暴力。

“你……那个那个……”他用小爪子揪揪好巫婆的袖口,垂头丧气道,“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待我吧!不用把我当王子,就是就是,也不要太随便,把我当成耗子里面的王子就行了!”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

“不许再用这种语调跟我说话!!”小王子崩溃了。

“噢。”好巫婆白了他一眼。

小王子抬了抬脑袋,好巫婆很识趣地伸出手指为他顺毛,小王子感到生活又变得美好起来了。

 

春去春又来,十年过去了,小王子20岁了。

十年前他是一只耗子,十年后……

他还是一只耗子。

区别就是体型方面比十年前大了一圈,并且还长了几块秃斑。

截止到今天,复原魔药的失败记录已经累计100次了。

小王子十分淡定地用小手绢擦着身上的药水,一边继续给好巫婆讲宫廷秘史。

好巫婆向来喜欢听他讲八卦逸闻,然而这次她却埋头在放大镜底下用极细的针线鼓捣着几块布料。

“干嘛!把我放下……!”

等回过神的时候,小王子发现自己站在小圆镜前。头上戴着用铜丝绞成的小小王冠,背上一条枫叶红的天鹅绒披风,天蓝色的丝绸小马褂上装饰着一颗颗米粒大小的珍珠,脚上踩着锃亮的小皮鞋,腰上还挂着一把用绣花针做成的佩剑。

看起来威风极了!

“太完美了~!面对这么可爱的小耗子,我想不会有哪个公主忍心用高跟鞋踩扁你的!”好巫婆露出满意的笑容,仿佛农民伯伯望着丰收的玉米地。

“你什么意思?你准备让我穿成这样,去骗个公主来亲我?”小王子却没有露出一丝高兴的神情。

“我不能因为自己炼药方面无法突破就一直这么耽误你。第一方案显然以失败告终,你应当立即启程去寻找公主,用真爱之吻来解咒。”

“可笑!”小王子摘下小王冠,“打扮得再好看,耗子还是耗子!恐怕全世界只有你这个巫婆会觉得可爱!”

“Excuse me.你这么跟我抬杠外加贬低自己,有什么意义吗?”好巫婆觉得他实在无可理喻。

“因为我发现一个悖论:解除诅咒需要公主为我献上真爱之吻,可是正常女人会对一只秃耗子产生性趣吗?所以她凭什么亲我?再说我是出于想恢复人身的私欲才去勾搭公主,两边的爱不对等,算什么真爱?强迫一个淑女亲吻耗子这么残忍的事只有反派才会干,有损王子风度!况且会对一只耗子产生真爱,那就说明公主不是个正常女人,她会希望我变回人类吗?所以她更没有亲我的理由了!”

似乎很有道理,简直无法反驳!好巫婆被他的话绕晕了。

“但是……”她沉默半晌,眼眸低垂,“你还有别的选择吗?跟一个巫婆生活在一起是不会给你暗淡的人生带来任何光彩的!”

“……我考虑一下。”小王子爬到仓鼠用的滚轮上,开始跑动起来。他现在很喜欢一边跑轮一边思考人(鼠)生。

好巫婆又埋头缝制了一只小背包,往里头塞满了瓜子和玉米粒。

“趁着春光明媚,你明天就出发,然后一边赶路一边慢慢思考什么才叫真爱吧。”好巫婆把干粮包推到小王子面前。

之后两人相顾无言。

是夜,小王子凝视着好巫婆熟睡的侧颜许久许久,终于在黎明前的一刻,他下定了决心。

 

 

好巫婆醒来的时候,玩具小床上已经不见了小王子的身影。

他已出发去寻找真爱了。

好巫婆发了好一会呆,然后换上她那身一成不变的黑裙,开始日常劳作。

“我找到一些菌子,你来鉴定一下是不是珍稀的羊肚菌?”大门旁的老鼠洞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只见小王子抱着两朵大蘑菇,踱着步进来了。

“嗯?!你怎么还在这里!”好巫婆吓了一跳,差点咬到舌头。

“怎么,采个蘑菇的功夫你就把我忘了?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你!”

“可你不是去寻找真爱了吗?”

“我深思熟虑一宿,很担心自己一走了之后会发生这么一种情况——”小王子抬起头,一脸严肃地说道。

“就算我现在的外表是只秃耗子,可人格魅力是挡不住的,所以这十年来你对我日久生情是很自然而然的事!而我吃你的住你的,看到美丽的公主就把你抛之脑后,你却有苦说不出。因为阶级的鸿沟,王子注定不能跟巫婆在一起。所以你肯定会强忍委屈祝福我和公主结婚,然后忧伤地回到黑森林深处,成为一个寂寞的老巫婆混吃等死……我绝不允许这种Bad End发生!”

“看在撒旦的份上!你这只愚蠢的秃耗子每天都在瞎琢磨些什么啊?!我发誓我要把你扔进坩埚里炖成肉泥!”

好巫婆涨红脸拍案而起,她从来没这么生气过。

“好啊,你要是不承认你爱上了我,敢不敢亲我一下?”

“我凭什么亲你?!”

“你凭什么不能亲我!我上次看到你亲了一只松鼠!愿意亲松鼠却不愿亲老鼠,你是不是对老鼠存在歧视?!”

“我不是!我没有!”

“如果我被你亲过就会恢复人形,就说明你深深爱上我了!”

“我、没、有、爱、上、你!你怎么这么自恋,有人格魅力了不起啊?!”好巫婆抓狂了。

“就问你敢不敢亲?”

“哼,谁怕谁!亲就亲!”

好巫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捧起小王子,对准他圆圆的小鼻子——

啾——

无事发生。

小王子依旧是只秃耗子。

“就,就算存在真爱,但我是巫婆……巫婆的吻不值钱,没有人会想要巫婆的吻。” 好巫婆嘟哝道。

“你多亲两下试试?说不定就成功了呢!”小王子用小爪子拍拍她的下巴。

“这算是在骗我亲你吗?”好巫婆突然反应过来。

“干嘛!王国律法确实规定巫婆不可以亲王子,但没有规定巫婆不可以亲一只王子变成的耗子啊!”小王子坏笑道。

他虽是这么说,好巫婆却难掩失落之情。

一人一鼠大眼瞪小眼许久,小王子突然叫道:“我不做人啦!”

“你别想不开啊!”好巫婆第一反应是他肯定不想活了。

“我的意思是,我决定继续当一只耗子。能不能变回人就随缘吧。”

“你不是说要与命运抗争至最后一刻吗?”

“当一只吃得香睡得好的耗子,不也是在跟命运抗争吗?”

似乎很有道理,简直无法反驳。好巫婆的表情是这么说的。

“反正有你在嘛。既然你能全盘接受我最坏最糟糕的样子,那我又有什么理由不能直面自己呢?”

“可是,我从来不觉得你哪里坏哪里糟糕了呀~”好巫婆笑了笑,在小王子圆圆的小鼻子上又亲了一下。

“这不就对了嘛!”小王子摸出一颗瓜子嗑了起来。

“还有,既然你觉得巫婆的吻不值钱,那就别吝啬,每天早中晚都要亲我一下。”

他不忘补充道。

 

“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别生气啊。”

“哼哼,你先说,我再考虑生不生气。”

“我是说假如,假如某天我的诅咒解除,变回英俊的王子,然后把你娶进城堡里——你会不会觉得这样的结局比较好呢?”

“啧啧,为什么你对幸福的定义那么狭隘呢?男人呐,结婚之后都一个样。甭管丑的还是帅的,30岁以后一准儿变得油腻,肚子微凸,头顶微秃。从此人生开始止步不前,下班不回家,喜欢窝在酒馆里讲黄段子和吹逼自己那点一半靠编的人生经验。不过有一样东西倒是学得很快,那就是怎么盘东方传来的木珠子手串。做家务和带孩子就别指望他们了,他们到家只会抱怨工作太累,浑身散发出酒气和脚气的酸臭味。有时候懒到打死话都不肯说,有时候饭吃到一半开始喋喋不休抱怨全世界都在针对他。偶尔会抱着保温杯抽点壮志未酬的疯,自怨自艾他要是当初没被婚姻家庭拖累出去闯荡,指不定搞出一番多大的事业了呢。哇,那可真是委屈他了,不想凑合那离婚呗?结果一提离婚他比你还紧张呢,毕竟又没老婆又没钱换谁肯照顾他啊?当老婆的还能怎么样,这么多年吵也懒得吵了,只好在心里骂这个糟老头子怎么还不去死——总的来说10个男人里8个都是这样,还有2个不小心死得比较早。”

“你怎么这么懂啊?!我听说巫婆都可以活很久很久,你该不会,该不会……!!”

“嘿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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